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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可】【作者:金银花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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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我该走了。”乐可把带来的教科书一本本放到包里,与学生和家长道完别后,离开了这户人家。
  乐可刚上大二,虽然已经十八了但个子却一直很矮。为了长高他试过各种运动,但都收效甚微。细胳膊细腿,加上娃娃脸和黑框眼镜,还有一头卷毛,使他看起来年龄看起来要比同龄人小一些,就是站在一群高 中生中间也毫无违和。
  今天做家教的地方在菜场里面的一个小区里。才到晚上九点半,周围的商铺就已经收摊了,只有几个杂货店在黑暗中点着一盏昏暗的灯,孤独地守在路边。乐可其实很不喜欢这份家教,尤其不喜欢穿过这个夜色下阴暗的菜场,还有菜场前面一条黑不咙咚的巷子。但是因为酬劳还不错,而且家长对他很客气,两个月下来也就习惯了。
  走着走着就已经穿过了大半个菜场,微热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成年累月积下来的蔬菜水产和各种其他食物微微腐败的味道。乐可加快了脚步,接下来只要穿过前面那条弯弯曲曲的小巷就可以去站台等公汽了。他望着不远处的巷子,早已适应黑暗的眼睛却看到巷子里站了几个人。
  乐可不由得紧张了一下,他害怕是打劫的小混混,但随后冷静下来:巷子不算长,如果大声呼救一定会有人听见,而且身上只有不到一百块钱和一部老是白屏的国产山寨机——就是因为想换手机,他才来做兼职——如果对方要钱,就把这些给他们吧,他壮着胆子往前走。
  果然,一走进巷子,乐可就感觉到了这群人的视线,一共三个人。乐可只敢用眼角余光偷瞄这几个人的身影,对方也好像不太友善地盯着他,这让乐可更加紧张了,脚步也不知不觉加快了。
  “小兄弟,有打火机没?哥们借个火。”其中一个人突然开口说。
  乐可吓得一个哆嗦,停在了路中间:“我不…抽烟。”他结结巴巴地回答。
  三个人嬉笑着围上来,把他挤到墙角。乐可怕得两腿发软,连忙说:“钱和手机都在包里。”
  “哥们不要钱。”三个人凑得更近,“就想找你玩玩。”
  另一种更不祥的危险慢慢从毛孔里渗出来,浑身冷汗涔涔。他缩了缩身体,远处的灯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让这几个人更加放肆。一个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长得还挺可爱的。”
  “你们想怎么样!”恐惧让声带僵硬得像块石头,声音也是异常干涩尖锐。他看着这三个男人,竟察觉到他们眼中带着一种淫邪。
  “不怎么样,陪哥们玩玩。”一只手摸向乐可腿间:“这么小,还是个雏吧!”
  “那不更好,上起来才过瘾!”
  “不…不要!”乐可缩起身体想要躲开男人的手,这时才他真正明白自己遇上了什么。救命!刚想张口呼救,嘴巴就被捂住了,手臂从后面被反剪,双腿霎时一软跪在了地上。过了好一会,乐可才反应过来是腿弯被踹了一脚。他想挣扎逃脱,但是细瘦的身板完全逃不开这几个人的压制。
  “让我先尝尝这小嘴味道怎么样。”一个男人走到他面前,拉开裤子前面的拉链,掏出半挺的老二,已经明白他要做什么的乐可忍不住从喉咙里榨出一声悲鸣,他猛烈地挣扎,极力避免将要遭遇的悲剧。
  “老实点!”一个耳光扫过来,半边脸颊都嗡嗡作响,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疼,打得乐可半晌都不敢动弹。趁着他不动的空档,在他身后的男人用力掰开他的下巴,接着体味浓烈的巨块插进嘴里。
  “怎么样?”
  “真他妈爽!小嘴又软又热,要是能给我舔一下就好了。”男人兴奋地摆动着腰,一下下往舌根顶,加上又臊又腥的味道,直叫乐可觉得想吐。头被固定住,肩膀和双手也被压着不能动弹,还有一个男人正解开他的衣服,在他身上乱摸乱舔。没想到会遭受这种侮辱,乐可忍不住哭了出来。
  “哭什么,等会就有你爽的。”在他口里进出的男人淫笑着,加快了动作,顶得乐可喘不过气来。然后男人抽出了还带着唾液的阴茎,对准乐可的脸射了出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他脸上、眼镜上,顺着下巴流下来。
  男人们哈哈大笑,乐可瞪着眼睛,巨大的屈辱和愤怒让他浑身发抖。这时换了另一个男人站在他面前,准备将他的东西塞进去。乐可任由那让人恶心的肉块插进来,在对方最无防备的时候,用力咬下去。
  “啊!”男人捂住裤裆,痛得弯下身子:“他妈的!敢咬我!”他恼羞成怒地说,又狠狠地踹了乐可几脚,踢得乐可倒在墙角,蜷成一团。
  “好了好了,打废了就没得玩了。”一直拉着乐可手臂的男人发话了,他抓起乐可的头发威胁:“再敢咬就敲碎你的下巴,打断你的牙。”
  刚才的反抗几乎用掉了乐可全部胆量,他现在疼得喘不过气来,任由第三个男人将分身塞进嘴里。裤子也早就被扒掉了,一双手在下体上来回抚摸,时而捋着他软垂的阴茎刺激前端,时而揉捏着他的屁股,害怕挨打的乐可也不再敢挣扎。
  “搞什么,这么久都站不起来,这雏是有问题吧。”在他嘴里抽送的男人说。
  “有什么问题,还不是老三下手打狠了。”
  “直接给他下点药,保证爽歪歪。”刚才被咬的男人说。
  “下药玩起来是很爽,但是玩坏了怎么办?”
  “管他的。”被称做老三的男人走过来,从裤兜里掏出什么,蹲在乐可身边说:“小弟弟,来点这个,等会就让你爽翻天。”
  他打开手里的小盒子,从里面挖了点药膏一样的东西,分别涂在乐可的乳头和软垂的分身上,最后又挖了一大砣,掰开他的屁股,插进他的后庭。乐可拼命挣扎,被男人死死按住,将那药膏里里外外涂了个遍。
  另一个一边看着他做这种事一边笑着说:“哇,用这么多,就怕等会要操到脱精了。”
  “哼,让这小贱人知道自己有多浪!”男人用力抠挖乐可的穴眼,仔细将药膏涂满每个褶皱。
  这时在乐可嘴里的男人也射了出来。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得到处都是。乐可忍不住扭着头全部吐出来,那男人拿阴茎拍拍他的脸:“吐什么,等会你哭着求着想喝都来不及。”
  麻痒的感觉是先从后面肛门起来的,紧接着是乳头,然后连阴茎也痒了起来,三个男人一边玩弄着他的全身一边观看他的反应,没过多久乐可前面就高高翘起,耸立在两腿之间。乳头也又硬又肿,凸起在单薄的胸口上。而从肛门里传来的又酸又麻的奇异感觉像一把野火,沿着密集的神经烧遍了全身,乐可连呼吸都乱了起来,他一边喘气一边扭动身体,消弥这无处不在的酥痒。却不知道他动得越厉害,药膏就越渗进粘膜,药效已走遍全身,不一会儿他就躺在地上,浑身潮红,春情荡漾地呻吟。
  “小朋友已经受不了了。”一个男人摸了摸乐可已经带水的阴茎,将手指狠狠插进后穴。
  “呀!!”乐可控制不住地叫出来,男人粗暴的动作恰到好处地减轻了搔痒,他忍不住夹紧男人的手指,让男人的动作舒解他的痛苦。
  “夹得这么紧,你真的是雏吗?”男人嘲笑他,手指用力地在紧窄的小穴里抽插:“真淫荡啊,感觉一定很爽吧?”
  乐可一声不吭地咬着嘴唇,羞耻地低下头。虽然后面得以抒解,但是硬得要炸掉的阴茎和乳头仍难受得要命。另外两个男人看出了他的痛苦,一个捏住了乳头,另一个抚摸着他的阴茎。最难受的三个地方被同时照顾到,乐可简直舒服得快哭出来。
  “小朋友,哥哥们这样玩你爽不爽?”一直插着他后庭的男人淫笑着问他。
  乐可低着头一言不发,他只要一开口,必定会被阵阵喘息所出卖,最后残存的理智让他任由这群男人羞辱。
  “到底爽不爽啊?”男人抽插的手指加上了几分力道,同时抚弄前面的手指也一直戳刺着阴茎顶端,剧烈的刺激让乐可浑身一个哆嗦,差点叫出声来。
  “都这么湿了还装什么纯洁。”男人嗤笑,向两个同伴使了个眼色,三个人的手指同时离开了乐可的身体。
  刚有些消弥的火苗又腾腾燃烧起来,并且越来越炽烈,没有手指的抚慰,身体里面的搔痒几乎要让乐可疯掉。他不自觉地扭动身体,发出阵阵呻吟。
  “小弟弟,现在感觉怎么样?”男人们笑着问他。
  “好……痒,好…好难受…”乐可忍不住说。
  “大哥哥来帮你止痒好不好?”
  乐可咬牙不说话,他夹紧双腿摩擦,竭力驱逐这痛苦的欲望。
  男人们掰开他的双腿,将他的下体整个暴露出来。月色和远处灯光照着双腿间,只见那里一片湿润,未经人事的花芽和小穴看得男人们蠢蠢欲动。
  “真是个倔强的孩子。”在乐可背后替他拉开双腿的男人装作无奈地说,他托起乐可的身体,早已硬挺的阴茎抵住了乐可的蜜穴,慢慢在洞口摩擦。
  “哥哥把大鸡鸡放进去给你止痒,好不好?”男人在他耳边轻声说,另外两个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不要……进来……”乐可用残存的理智说。实际上,在洞口摩擦的肉棍又粗又大,几乎让他发狂,里面也痒得要疯了,他拼命克制住自己想要扭腰摩擦肉棒的花穴。
  男人笑了笑,同时狠狠将乐可的腰拉向自己,抵在穴口的肉棒直捣黄龙,搔痒得不行的花壁突然被撑开摩擦的感觉让乐可尖叫出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男人一把把他按在地上,用力抽插起来。
  “呀啊啊啊啊!”乐可再也忍不住了,被强行破身的羞耻和初经人事的极乐突破了他心中最后的防线,下过药的身体更是敏感地吓人,夹着男人分身的粘膜甚至能感觉到上面青筋和龟头的形状,随着抽插的动作刮擦肠壁,折磨得他忍不住哭泣起来。
  男人狠狠拉开他的双腿,将自己的分身挤向更深处,他用力地操干着乐可,粗大的肉棒来回进出着被填得满满的小穴,插得汁水四溅。
  “说,大哥哥干得你爽不爽?”男人一边插一边问。
  “…爽……好爽!”乐可崩溃地哭叫,“啊啊啊…轻点…恩……啊,好棒……快点……还,还要……”他已经被插得胡言乱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想不想摸一下哥哥的大鸡鸡?”男人继续问。
  “好……好……”乐可睁着泪水迷蒙的双眼看着男人,手已经主动伸向二人交合的地方,来回抚摸:“好大……填得,好满…”他茫然地说道。
  “操,还真淫荡!”一旁观看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他掰开乐可的嘴就把鼓涨的分身插了进去,同时双手用力揪拉着乐可挺立的乳头,乐可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住他的肉棒。另一个将头埋在乐可双腿之间,吮吸他的花茎,一边引导乐可慰抚他同样坚硬滚烫的分身。
  后面的肉洞被粗暴地进出着,前面的阴茎也被高超的舌技爱抚,连乳头都被指甲又抠又搓,乐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强烈刺激,喘息和尖叫被口中抽插的肉棍堵住,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口水混合着性器的分泌物从嘴角一直流到脖子,但已经在男人口中射过一次的阴茎依然硬挺。
  “味道不够浓啊,你一定经常玩这里吧?”男人吐出乐可的分身说到。
  “昨天…玩过……”乐可含糊不清地回答,迷药有自白剂的成份,在男人的大力操干下,他现在已经爽得什么都不知道了。男人从他嘴里抽出的时候,故意将精液灌了他满口,甚至喷射到他的脸、头发和胸口上。他一脸迷乱地吞下这些精液,似乎这腥臭的体液是无上的美味。
  “哈,看他这副淫荡的样子!真的是高 中生吗?”一个男人忍不住嘲笑他。
  乐可被干得死去活来,根本无暇顾及这群男人错认了他的年龄,一直操着他的男人问他:“下面的小嘴也要喝精液吗?”
  “要……我要……恩啊,快给我…”乐可主动用双腿夹紧了男人的腰,扭动着身体。这幅放荡的模样勾引得男人再也忍不住了,更加疯狂地插着他的身体,将精液统统射进身下的销魂洞里。
  “妈的,上面的小嘴没享受到,下面的小嘴也不赖。”男人拔出肉棒,红肿的穴口马上溢出几滴精水。没有东西插在里面的空虚和搔痒让乐可急躁地扭着腰。
  “不要拔出来……我还要…”他勾住男人的腰,食髓知味地磨蹭着有些疲软的性器。
  另一个男人从后面将他抱进怀里:“哥哥这里还有大肉棒,想不想要啊?”男人问他。
  “我要,我要!”乐可感觉到男人顶在股间的分身。他抚摸着那根能让他解痒的东西,再也忍不住了,抬腰便坐了下去。已经被插得合不拢的小嘴加上精液的润滑,很顺畅地便将粗长的肉棒连根吞入。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便迫不及待地自己动了起来。
  “操,比女人还淫荡。”男人被乐可的举动弄得目瞪口呆。
  “小骚货,哥哥来让你更爽一下。”男人捉住他的腰,就着结合的姿势将乐可转过身来,硕大的龟头狠狠刮在粘膜,刺激得乐可一个哆嗦,高高翘起的花茎又喷出了几缕精水。男人将他压在身下,不同于前一个男人粗暴的进出,他用九浅一深的方式慢条斯理地抽插着,直插得乐可饥渴难耐,本来就酸麻不已的小穴被这种浅浅的抽插搞得如同隔靴搔痒,他夹紧后穴内的巨棒,急切地摇动着屁股。只有这样,才能让饥渴的花壁稍微不那么难受一点。
  “里面好痒,用点力嘛…”乐可忍不住扭过头,湿润且迷离的眼神渴求地看着身后的男人。虽然双乳和腿间依旧硬挺的分身一直有被另外两个人照顾到,但是这对于后穴的搔痒来说还是徒劳无功。
  “小淫娃,别急,等我操到你的G点你又要爽得哇哇叫的。”男人猥琐地摸着他的脸颊。
  乐可并太不明白什么叫G点,他含糊地答应了一声,有些失望地转过头。不知道是谁的肉棒伸到了他面前,他张嘴就含住,陶醉地舔吸起来。一直在蜜穴里小幅度戳刺的分身顶到了某个地方,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乐可忍不住浑身轻颤。
  “就是这里了。”男人坏坏一笑,按住乐可的细腰便开始用力,次次抽插都顶中那点,直插得乐可啊啊叫个不停。
  乐可从未体会过这种快感,男人们下的迷药使他性欲高涨。对于又痒又麻的小穴来说,前一个男人粗暴的顶弄只算是解痒,却并不会有现在这种奇特的感觉,现在他整个穴眼里都又酸又麻又痒,而且随着一次次抽插,阴茎更是有种涨得想射精的感觉。他高高地抬起屁股承受男人的抽插,嘴里也一刻不停地用力吸着另一个男人硬邦邦的鸡巴。
  似乎是想看到他更淫乱的样子,男人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到乐可敏感的花心,直捅得乐可尖叫起来,连嘴里的肉棒也顾不上了,张着嘴不断哭泣呻吟。他甚至用力掰开两侧臀肉,让对方能更好的操干自己,挺立的花茎也在一次次顶弄中射出大量薄精,饥渴的肉壁紧紧绞住男人的分身,不肯放过每一次抽插的快感。
  “啧,别吸那么紧,小骚货。”男人忍不住了,他抽出硬到爆的阴茎,扯住乐可的头发将他拉过来,将犹滴淌着粘稠白液的阴茎插进了他的嘴里,酣畅地射了出来。虽然射过一次,但还是又多又浓的精液差点呛到乐可,满溢出来的精液一直流到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小腹,看起来淫乱极了。
  “到我了。”第三个男人拉开乐可的双腿便插了进去,本来要从松驰的穴口流出的精液又被硬生生挤了回去,发出噗哧的声响。他比前两个男人还要急切,而且动作也更加粗鲁,一插进去就抵住肉壁上敏感的花核,腰部用力摆动,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频频顶撞着那点,操得乐可绷直身体张着嘴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男人一边操一边问他:“小骚货,哥哥操得你爽不爽?”
  “好……爽……”乐可像丢了魂一样无力地回答,连口水都流了出来,看来是真的很爽。
  “喜不喜欢哥哥们的大肉棒呀?”
  “……喜…欢……”乐可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插在小穴里的大鸡巴才是最重要的。
  “听不见,说大声一点。”男人坏心地放慢抽插速度,乐可马上大声尖叫起来。
  “喜…喜欢,好哥哥快用力……狠,狠狠操我……射在里面……快点!”
  乐可一副爽到神智不清的痴态,清纯可爱的脸蛋上斑驳地布满精液和口水,连身上和头发上都是,眼镜也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浑身上下只有一件白衬衫还披挂在身上,也是精液斑驳,他用力揉搓着自己肿大的乳头,看起来又性感又淫荡。男人托着他的屁股,如他所愿狠狠地碾压着肠壁上的敏感点,磨得乐可浑身瘫软,连魂都要飞走了,高高翘起的阴茎像撒尿一样射了一次又一次。飞溅的精水被男人们舔走,甚至还被含住,配合抽插的幅度来回舔吸。
  这场漫长的奸淫一直持续到半夜两点多,乐可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阴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但因为迷药的缘故还一直硬着。后穴被撑得不能再开,而且总有一支粗大的阴茎在里面抽插,到后来变成两支轮流抽插,要不是乐可到后来被搞到精疲力竭,连站都站不起来,他们还打算三个人同时插他。最可怕的是在频繁的操干中,乐可渐渐学会用后穴获得快感,甚至在高潮时,被操到又红又肿敏感不堪的花壁会自发地抽搐痉挛,将插进来的分身吸得紧紧的。他在这几个小时里一刻不停地向这三个男人索求,舔硬他们的分身然后坐进去,主动扭动腰肢来取悦他们,甚至掰开双臀将交合的部分展示给男人们欣赏。一直到药效散去,他还在轮流被那些男人插着,浑身沾满精液,而且还不停地由充血红肿的穴口流出更多的精液。等到男人们终于不再有兴趣操他时,乐可已经被蹂躏得像个破布娃娃,双眼无神地软倒在墙角,男人们穿好衣服,满足地笑着,每个人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钱卷成卷插进乐可那仍在流着精液的小穴里……乐可第二天便辞掉了那份家教,几天后终于换掉了总是白屏的国产山寨机,新手机是一款做过很多次广告和宣传的高端智能手机,外形时尚,用起来也非常顺畅。他第二天回到宿舍时告诉舍友说补习回来遇到老乡,在老乡那里过夜。除了乐可脸上疲惫和有些失神的表情,任何人都没有怀疑他说的话,这件事好像也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乐可有时会感觉后穴的空虚和搔痒,并且会分泌一些水来,他也会在洗澡或晚上大家都睡着后偷偷用手抠挖,但是总觉得不够,他需要更粗长更滚烫的东西来填补这份饥渴。
  一个多月后,乐可收到了一封彩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他打开彩信,是一张含着男人阴茎的脸部特写,可爱的娃娃脸上沾满精液,一脸淫乱。他往下翻,消息最后短短地写着几个字:
  今晚九点半。
  乐可笑了起来,旁边的同学奇怪地问他:“喂,笑什么呢?”
  “没什么,”乐可回答,“垃圾信息而已。”他边说边删掉了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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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可又找了一份新的家教。
  经过上次的事情后,他就对兼职家教有了一种说不清的抗拒,而且换了手机后也没什么要买的东西,每月生活费够用,平时也不怎么缺钱花,他也没想过要找兼职。这次完全是因为陪同学。从大一起就睡隔壁床的兄弟想找份家教,乐可说什么也狠不下心来拒绝这个陪同的要求。
  a市大学生找家教,一般都不怎么去中介或者贴小广告。他们拿张纸用马克笔写上家教,再在下面备注擅长的科目,可以教多大的小孩,然后往市中心过街天桥旁的新华书店门口一站,接着就是等路过的家长们前来询问了。有些懒惰的家伙甚至会大咧咧地只写家教二字,就像乐可的同学。
  没站多久就来了一个家长,中年男人穿衣举止看起来非常文雅。他在车上就看到了乐可同学手里的牌子,可是停车下来问的是乐可。
  “这位同学,你擅长哪些科目?”
  男人的好像比身边虎背熊腰的同学还要高 一点,他盯着乐可问。
  乐可连忙摆手,指了指身边的同学,告诉男人要找兼职的不是自己。
  男人笑了笑说,儿子脾气太火爆,找个同样五大三粗的老师怕合不来,像乐可这样斯文的最好。他又说,价钱什么的好商量。
  乐可犹豫地说不是钱的问题。
  同学在一边有点哀怨地看一下男人,再看一下乐可,最后居然投入了和男人一起说服乐可的工作中来。在两个高大的男人的劝说下,乐可还是答应了。
  等留下联系电话和住址后,乐可才明白同学为什么刚才会那么热情。雄壮的哥们儿一把搂过乐可肩膀,要乐可请吃大餐。坚实的臂膀让乐可有点心猿意马,就答应了。
  请乐可做家教的男人姓冯,是个老板。他的儿子叫冯虎,今年高 二,体育生,长得也是人高马大,棕黑的皮肤和发达的肌肉使他看起来很有爆发力。冯爸爸介绍乐可的时候,冯虎沉着脸一言不发,只在最后挑了下眉毛“哦”了一声。
  这次气氛沉重的会面使得乐可以为日后的相处会很艰难,他满怀期待,甚至已经编好了辞职的理由。没想到教功课时,冯虎却意外地很配合。因为是特长生,所以他的成绩并不太好,头脑也不怎么聪明,但是每次补习时都很认真,喊乐可老师时也很诚恳,乐可也愿意一遍遍为他讲解数学公式和英语语法。甚至,会在讲解时默默意淫少 年强壮发达的身躯。
  从上次收到陌生号码的消息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每隔几天,男人们都会把他叫过去,再狠狠地轮 奸一通,最少的时候是两个人,最多一次是六个。刚开始乐可还是有点抗拒的,也哭着求过男人们删除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但是只要给他一抹上药就什么都不在乎了,满脑子只想着张开双腿让肉棒的操干。到后来即使不抹药,被开发得极其敏感的身体也会快感连连。现在乐可的身体已经离不开男人们的肉棒了,如果隔几天没有得到充分的疼爱,后穴就会奇痒无比,饥渴难耐。
  而今天距离上次被操已经过去快十天了,手机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乐可并没有存下那个电话,他只等着男人们主动联系。随着一天天的等待菊穴也越来越痒,让他难以忍耐。今天在来做家教之前,乐可已经在厕所狠狠地挖过一通那搔痒难耐的小穴,射出不少精水。但是现在看来,他所做的远远不够。
  冯虎的卧房乱得就跟绝大多数男生的房间一样,乐可将书桌上乱七八糟的杂志小说漫画扫到一边,打开冯虎这次月考的试卷,和上次相比惨烈程度稍微要好一点。他皱着眉头看卷子,努力忽视后穴一阵阵的空虚。
  “你看这个地方就不能用这种时态,它表示的语境和整个句子前后不搭。”他从冯虎手中接过笔。这种大容量中性笔的笔杆又粗又滑,乐可克制住心中的欲念,在错误单词旁标注了正确的形式。高大的少 年凑过去认真地看着。乐可总觉得冯虎不是在看他在写什么,而是在看着他微红的耳垂、裸露在外的脖子、隐约凸起在上衣之下的乳头、还有被衣摆遮住的半勃起的分身。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腰,侧头看了少 年一眼,对方只不过是在专心看着试卷而已。
  “怎么了,老师?”冯虎也抬头看他。
  “没什么。”乐可低下头,为一瞬间心中的邪念而羞耻。他居然会幻想他的学生把他按在这张桌子上,用火热的大肉棒狠狠贯穿他饥渴的小穴。但是这样的念头一旦起来就无法消灭,乐可的脑子里时不时就闪现过男人们玩弄他的身体的场景。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试卷上,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事。
  “这个词在这里作插入语,表示的是强调主语。”
  喜欢哥哥的大肉棒吗,想要我怎样插你?自己坐上来吧。
  “选项A很有迷惑性,遇到这种题型要仔细看清楚,不然就选错了。”
  乖乖地含好,哥哥等会保证插得你爽上天。
  “恩……这段话的意思是……”
  小骚货,把腿张开,让哥哥们看一下你是怎么抠你那小骚穴的。
  “……”
  我还要,快点,插进来,操烂我的小穴!好痒,我要受不了了!
  “老师,你脸好红,没事吧?”少 年关切地看着乐可。
  乐可回过神来,他现在燥热难耐:“没事,有点热而已。”
  “今天是有点热,我去开空调。”少 年起身关上门窗,他还贴心地给乐可倒了杯水。乐可接过来抿了一口,继续给他讲题。空调的冷气渐渐降低了房间里的温度,但是降不了他身上的燥热。
  少 年伸手想拿桌上的零食,却不小心打翻了乐可手边的水杯。哗啦一声,乐可从胸口以下全湿了。
  “哇啊!对不起!”他连忙道歉,乐可提起t恤被泼到的部分,冰凉的水沾到身体的瞬间引起一阵战栗。他看了看身上,白色的衣料沾水之后就变成了半透明,连身体的轮廓都若隐若现。他实在不想挺立的乳尖暴露在学生的视线之下,即使那个学生外表看起来已经是个男人。
  冯虎急忙扯过抽纸要给乐可擦水,乐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那团纸巾顺着水迹擦过胸口,小腹,乐可觉得有几下拿着纸巾的手指拧到了自己的乳头。少 年的手一路向下停在了裤裆那里。
  “老师的这里……”少 年抬起头,表情看起来有点惊讶,接着他微笑起来,“…好硬。”
  少 年的手掌很大,很轻松就把他发硬胀痛的阴茎包覆在手中揉搓,指尖还熟练地摩擦顶端的小孔,他还用另一只手抚弄着乐可的两只睾丸。觉得阴茎顶端湿答答的很可爱,少 年俯下身轻轻叼住。
  “其实从一开始见到老师,我就想对老师这样了……”少 年将他的花茎上上下下舔了个遍,他一边舔一边说,浅色的阴茎又没入他的口中,看起来淫靡极了。
  “老师知道吗?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一定很淫荡,小穴一天没被操就痒得不行对吧。”少 年津津有味地吞吐乐可的花茎,乐可抓住他的头发,凌乱地喘息,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按下去。
  “偏偏你还总是一副假正经的样子,从进门开始我就知道老师的鸡巴一直硬着。”少 年加快了速度,用力地吸着嘴里涨大的阴茎,将喷射的精液吞得干干净净。
  “味道好淡,来之前玩过了吗?”少 年邪笑着吻住他的嘴唇,乐可尝到了他嘴里残留的精液。他狂乱地回吻这个少 年,不,是这个男人。他肌肉健硕身材高大,他粗大滚烫的阴茎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自己空虚的花穴。乐可丢掉了剩下的羞耻,他抬高腰部,好让男人的手指能够顺利插进饥渴已久的后穴。已经溢出不少淫水的小穴马上吸住了侵人的异物,手指的触感让少 年有些不可思议。
  “第一次玩到自己会出水的小穴,老师好棒。”他边说边轻轻在里面抽插,滑腻的淫水马上沾满了手指,弹性十足的肉壁更是让他留连忘返。
  乐可也察觉了少 年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那样老实,但是也无所谓了,男人的手指在后穴里搅得快让他受不了了。他站起来趴在桌子上,高高翘起屁股,已经解开的裤子从腿根滑到膝盖,露出湿漉漉的花穴,“快点,插进来。” 他轻声说。
  冯虎即使再老练,也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 年,哪里禁得住这种挑逗。他扯开绷得发疼的裤子,一把插进去,顶得乐可浑身发软,死命咬牙才没叫出来。
  少 年的技术其实并不是很好,但是力道很足。他胡乱抽插,四处乱顶,爽得要哼出声来,他扣住乐可的一把细腰,贴在他背上,摇摆着强壮的腰部,抽插不停,一边轻声赞叹:“老师的小穴好棒,夹得我快爽死了。”
  乐可被插得说不出话来,他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叔叔和阿姨都在家里面,乐可实在不敢想象这幅淫荡的样子被发现会是什么后果。这种偷情一样的快感让两个人更加兴奋,卧室里迷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咚咚咚”卧室的门被敲了几下。此时二人抽插得正是酣畅。少 年挺腰大力操干,插得如痴如醉,乐可抬起屁股,爽得欲仙欲死。听到敲门声他惊得脊背一僵,插着肉棒的小穴也顿时一紧,吸得少 年不由得一声闷哼。
  “别夹这么紧,我锁门了。”少 年压低声音对乐可说。他对着门大声问:“做什么?”
  “小虎,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冯妈妈在门外关心地说。
  “不用了,老师讲题蛮有趣的,一点也不累。”知道是母亲敲门,冯虎也就不那么紧张了,他又托起乐可的腰抽送起来。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还要乱来,乐可用力挣扎,结果被狠狠顶了一下,刚好顶在花心那点,胯间顿时一阵酸软,乐可一个没忍住,闷哼出声。
  “小老师怎么了,是累了吗?”可能是听到了声音,冯妈妈问乐可。
  冯虎又在乐可里面捅了捅,乐可一边瞪他一边回答:“不要紧,刚打了个喷嚏…开,开了空调,房间有点,干。”他忍耐着不断被操干的后穴传来的快感,尽量完整地说完一句话。
  “哦,那想吃点什么零食吗,我给你们端过来?”
  “不用劳烦您…了…里面还…还有。”少 年摸清了门道,一下下顶撞着花壁上最敏感那点,甚至坏心地用龟头抵住转圈,抵得乐可频频收缩后穴,已经快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那就好,小虎,妈妈出去有点事,冰箱里有酸奶和雪糕,记得拿给老师吃。”冯妈妈说。
  “妈妈再见!”冯虎朗声回应,狠狠将肉棒捅进乐可收缩不停的小穴,插得乐可轻呼一声,浑身颤抖达到高潮,精水射得到处都是。
  “嘿嘿,酸奶和冰棒老师正在吃呢。”冯虎一边享受着肉壁紧缩抽搐带来的快感,一边更加用力地在乐可体内耸动,射了一股又一股。
  冯妈妈高兴地出门了,她不知道儿子关着房门正和请来的老师颠龙倒凤,插得老师汁水横流。泄过一次的阴茎刚拔出来,满满的精液就从没来得及闭合的肉洞流出,一直流到老师的小腿,滴到地板上。她也不知道接下来儿子和老师又在床上搞了一回。新请的那个长相斯文秀气又可爱的小老师骑在宝贝儿子身上,淫荡地摇晃着屁股,用红肿的小嘴吞吐着儿子粗大的阴茎,交合处淫液飞溅,甚至弄脏了刚换的床单。她更不知道看起来非常老实的老师会是这样淫荡,被儿子操得射了一回又一回。
  3
  天气有点热,房间里早早地就开了空调。
  但是开空调的原因并不仅仅是为了凉快。乐可坐在书桌上,抬起一只脚,将一只油性笔缓缓送入后穴之中,为了方便,裤子在进门时就已经被脱掉了。
  “恩啊…”他忍不住呻吟。油性笔黑色的笔杆不是很粗,浅浅地插在湿润的小穴之中,又被手指一点点推进深处,黑色的笔身越来越短,最后完全没入穴口。看得冯虎两眼发直蠢蠢欲动,裤裆处也早就鼓起来了。
  “不行,先做完我布置给你的题目。”暴露在少 年露骨的目光之下的感觉即羞耻又兴奋,乐可捏住笔杆一端,又轻又慢地抽插起来。
  这种要求是乐可先提出来的。第一次和冯虎上过床后,食髓知味的少 年每次补习都会按着他做个不停。有时操得太忘情还会超过补习时间。乐可不想让家长觉得冯虎的成绩完全没有起色,于是和少 年规定必须先完成布置的题目才能做爱,但是在此之前,冯虎要求,乐可必须先做点什么来满足他。
  乐可现在已经后悔选用这个方式来激励少 年了。坚硬的笔壳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花壁,这样只会唤醒身体里的搔痒,让小穴变得更加饥渴,花茎也早已硬邦邦地站起来。才插了几下,不够粗的油性笔就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需要更加粗大的东西来填满后穴的空虚。
  冯虎哪里还顾得上思考乐可布置的题目,他直勾勾地看着乐可含着油性笔的小穴,饥渴的穴肉颤动着,将笔一点点吃进去,又慢慢吐出来,笔杆上沾满黏腻的淫水。老师可爱的小脸上也是一脸淫乱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很想要人插他。
  冯虎从裤裆中救出硬得发疼的阴茎,粗大的肉棒从裤裆里伸出来,直挺挺地立着,乐可看得移不开眼睛,只想着快点把它吃进身下的穴里。
  “老师,”少 年放下笔,握住自己的肉棒,“你布置的作业我可能做不完了。”
  他故意将分身撸给乐可看,并向乐可展示它的粗大:“但是,我下面的作业做得很好,要不要来仔细检查一下呢?”
  乐可已经顾不上想这次的计划泡汤了。粗又烫的阴茎一插进花穴,就被骚浪的肉壁吸住了。少 年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并且托起他的双臀,将分身送得更深。乐可小心翼翼地喘息着,努力不要发出呻吟。害怕被发现的焦虑让身体无比敏感,小穴被操干的感觉又实在太美妙,乐可随着抽插节律摆动臀部,使得肉棒能更方便干到花穴上的那点。经过这几个月少 年和那群男人们轮流操干,他的身体已经很习惯追求快感了。
  “老师的小穴简直是极品,又紧又爽。”少 年赞叹道,粗大的肉棒在小穴内进出不停,淫水从穴口慢慢溢出,随着抽插流得到处都。乐可用力揉捏自己的乳头,双腿也缠住了男人的腰,沉醉在搔痒的媚肉被激烈摩擦的快感之中,穴内那根肉棒不知疲倦地抽插着。正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乐老师,等会能不能到我书房里来一下。”是冯爸爸低沉的声音。
  乐可吓得浑身一抖,正好冯虎猛地干到穴中最痒那点,爽得乐可神魂颠倒,就这么被操得射了出来,强烈的快感使他弓起脊背直打哆嗦,失神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好的…马上去…”
  冯虎无比懊恼地哼了一声,加快了抽插速度,次次直攻乐可的敏感点,刚经历高潮的乐可无力地让他操干着。小穴被插得酸麻无比,频频收缩。冯虎被夹得丢盔弃甲,只插了几下,就将精液浇灌在肉洞深处。
  等冯虎一射完,乐可连忙将他推开。半软的阴茎从肉穴中滑出的时候,敏感的肠肉还在微微颤动。乐可顾不上细细品味高潮后的余韵并且再来一次了,他扯出抽纸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连灌满后穴的精液也来不及挖出,就穿上裤子去书房了。
  冯虎的妈妈今天上班去了,她是个护士,平时工作也很忙。由于要谈生意的关系,他的爸爸也只是偶尔才会在家。只要家里一没人,冯虎就会放肆地将乐可按在在家里各个角落疯狂做爱,几乎每一件家具每一块地板都留下过淫液和精水的痕迹。尤其是这间书房,冯虎似乎非常喜欢在这里操他。桌子上、窗台上、沙发上、椅子上、地板上,想起自己当时淫荡饥渴的模样,乐可简直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放,尤其是在面对学生家长时。
  冯爸爸一言不发地看着手中的文件夹,乐可站在书桌旁,忐忑不安地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男人和冯虎长得有几分相似,但是更加成熟厚重。虽然第一次见面时十分温文尔雅,但是身为家长的威严还是让乐可很拘谨。何况乐可除了前几次是在认认真真教冯虎功课以外,后来每次都是在用身体教他。
  “冯虎和乐老师相处得还不错吧?”男人一边翻着文件,一边问他。
  “恩…相处得很好,冯虎很听话很认真。”乐可连忙说。
  其实他只会在乐可张着双腿,拨开肉穴说快点进来的时候才最听话。乐可比较着父子间的相似度,一边这么想着。后穴忍不住又颤了一颤,感觉精液快要流出来了,他使劲绷紧双臀。
  “老师客气了,我儿子是什么样,做父亲的最清楚。”冯爸爸笑了一下。
  乐可心虚地别过头去,冯爸爸似乎以为这样拆穿太不给面子,又安慰说:“不过我看了一下冯虎最近几次考试的卷子,确实是有进步的。希望你能一直教他。”
  是教他怎么操穴吗?一想到这个,乐可的身体就开始不安分了,灌满精液的肉穴急切地蠕动着,想要把异物推挤出去:“过奖…了,您太瞧得起我了。”
  “冯虎还是个孩子,年轻气盛,希望能多包容他。这孩子挺爱玩,以后有劳乐老师费心了。”男人转过头来,认真又诚恳地对乐可说。
  “哪里,这是应当的,应当的!”乐可连忙说。男人的话让他负罪感强烈,尤其是现在,后穴中还装满了他儿子的精液。他一动不敢动,男人马上发觉了他的异常。
  “你怎么了,乐老师?”男人凑近他,关切地说。
  “没事…”乐可摇摇头,稍微的晃动就让他感觉快要失禁了,温热的精液正被挤出湿漉漉的穴口,滴到裤档里。而刚才,因为收拾得太匆忙,乐可竟没来得及穿内裤。
  “浑身这么僵硬,是身体不舒服吗?”男人继续问。
  “不…是…”乐可连话都快说不出了,他祈祷精液不会弄湿他的裤子。男人大概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非常难受但在刻意忍耐,二话不说起身将他抱起,放到靠窗的沙发上。
  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乐可终于没能忍住。穴口一松,湿热的精液源源不断涌出来。他今天穿的是卡其色休闲裤,棉制的面料马上被沾湿了。连男人也感觉到了手中温热的潮湿,他惊讶地看着乐可。乐可脑袋里轰地一声,只觉得又羞耻又愧疚,恨不得去死才好。
  “乐老师,”男人突然说,乐可已经做好被愤怒责骂的准备。
  “冯虎其实和我各个地方都很像。不论是长相,脾气还是性格。”
  并不像责骂的话,乐可不明白男人的意思,他有些不解地看着对方。男人继续说:“甚至感兴趣的东西也一样。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做家教吗?”
  乐可摇了摇头。
  “我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你了。很多人发呆只是在想一些无聊的事而已,”男人凑近乐可,“而你发呆的时候在想什么呢?竟然是一脸失神的表情,是在回味这里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感觉吗?”
  男人把手伸进乐可两腿之间,隔着着那片湿透的布料揉搓。乐可扭腰挣扎,被男人按住。
  “所以我突然很想知道,这张可爱的小脸在高潮时会是什么表情。真可惜,被我儿子先吃到了。怎么样,他操得你爽不爽?”
  乐可震惊地看着男人,连挣扎都忘了。男人脱下他的裤子,非常下流地舔着他的耳朵说:“乐老师,我想检查一下我儿子的作业。”
  男人的手指挖开黏乎乎的穴口,高潮过后的花壁是娇艳的殷红色,糊满了白白的精液。男人将手指伸进穴内,在里面用力翻搅抠挖,精水连续不断地流出来,整个臀部和下面的沙发都弄脏了。
  男人笑着说: “看来我的儿子已经做了很多作业。”他抽动手指,因为精水的关系,小穴里又湿又滑,不需要用力就可以插到很深的地方,“老师批改起来很辛苦吧?”
  男人的手指又长又灵活,指甲搔刮内壁的感觉太刺激,乐可忍不住弯起腰来。虽然已经被操过太多次,但是眼前的状况还是让他不知所措。
  居然被学生的父亲用手指插……而且…好舒服……他皱着眉忍受肉穴被抠挖的感觉。如果是冯虎或是那群男人的话,乐可早就摇着屁股,一脸春情荡漾地让肉棒插进小穴了。但是现在,他没有那个胆子这么做。
  “冯…冯叔叔,请住……住手。”他压抑着已经到嘴边的呻吟,伸手想要推开男人的胸膛。衬衫下强壮的身躯让他浑身更加燥热,他不断躲避着男人插进小穴的手指,嘴里说着:“…冯叔叔,您…您是我的长辈,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乐可徒劳地挣扎着,试图让男人中止这种悖德的行为。只要男人停手,他就马上离开这里,而且绝对不会再来。但是早就兽性大发男人怎么会放过这鲜美的大餐,他抓住乐可的手,扯下领带绑在一起,同时大力拉开他并在一起的双腿,只看了一眼那里,男人就咧嘴笑了起来。
  “还说什么不要不要,阴茎早就硬得流水了。乐老师,你果然是个骚货。”
  乐可红了脸,男人用手指轻轻弹着花茎顶端,肉棒颤巍巍地晃动着,吐出更多淫液来。他不安地看着男人,心底最后的道德感让他想夺门而逃,但是日渐淫荡的身体却……他忍不住看了看男人鼓起的胯间。好大,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但是他仍旧不死心地小声说:“冯叔叔……别…这样……”
  男人笑了一声,低头就含住了乐可的花茎。
  “呜……”乐可捂住嘴,瞪大眼睛看着分身一点点没入男人口中。灵活的舌头刮蹭龟头,轻舔茎身,连下面的囊袋也被嘴唇吸吮。乐可被吸得全身发软,连连射了三次,被男人尽数吞下。
  乐可直楞楞地看着男人,射精的感觉让他脑子一片空白。男人解开裤子拉链,抽出那根沉甸甸的巨物,乐可马上贪婪地看着它。
  “乐老师,想不想来吸一下这根大鸡巴?”男人问他。
  乐可犹豫地看着男人粗大的肉棒,手却鬼使神差般握了上去。又硬又烫,又粗又长,顶端还分泌出一点水来。好想快点尝一尝它的味道,好想快点被它捅到最深处。乐可来回撸动着男人的铁棒,双手沾满了顶端流出的精液。他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了舔硕大的龟头,又咸又腥的味道让他迷醉不已,忍不住张嘴就吸了起来。
  男人玩着乐可两瓣臀肉,又揉又捏,手指沿着股沟一直滑到穴口,分开臀肉,用两根食指轮流浅浅地抽插。插得乐可搔痒难耐,一边高高翘起屁股任他玩弄,一边更卖力地舔吸着男人的肉棒。
  “乐老师的小嘴真会吸。”男人用低沉的声音赞叹,他按住乐可的头,使劲操干着他的小嘴,口水和分泌物将粗大的茎身弄得湿漉漉的。乐可被顶得快喘不过气来,不知道操了多久,男人闷哼一声,狠狠插进他喉咙深处,又激又猛地射了出来。
  “唔!”乐可大口地吞着精液,几乎要被呛到。没来得及吞下的白浊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沙发上到处都是。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垒了,男人将他的双腿扛在肩膀上,粗大的肉棒抵住湿漉漉的小穴,稍微用力,硕大的龟头就分开穴口挤了进来。乐可回过神来,拼命挣扎。他哀求男人:“冯叔叔!冯叔叔!不要,不能插进来!”
  小穴里面又热又紧,还在微微颤抖,比上面的小嘴吸得还要爽。男人哪里管他说些什么,雄腰一挺,又粗又长的分身整根没入。
  “不要!”乐可尖叫着大哭起来,插进小穴的阴茎彻底打破了他的道德底线,让他感到又羞愧又耻辱,然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亢奋起来,他就像被强暴的处女一样哭个不停。男人又动了动,插得更深。乐可崩溃哭泣的脸让他兴奋不已,他玩弄着乐可的乳头和再次挺立的肉棒,又揉又捏,有时还用牙齿啃咬红肿的乳珠。他狠狠地操干着这销魂的小肉洞,顶得乐可东倒西歪。
  “好紧的小肉穴,果然是…天生销魂洞……”男人兴奋地喘着气,一刻不停地抽插着。乐可闭着眼睛,眼泪大颗大颗滚过眼角。男人伸出舌头,色情地舔走这些咸涩的体液。
  “明明身体这么淫荡,还哭得像个被开苞的处女。”他放肆地操干着淫水直流的花穴。从来没有被干到这么深的地方,而且是用这么粗大的阴茎,乐可爽得浑身直哆嗦。
  男人越操越兴奋,他翻过乐可的身体侧躺,肉棒越捅越深:“小骚货,哥哥的大肉棒操得你美不美?”男人一边猛干一边问他。
  乐可倔强地咬紧牙齿,不说一句话,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忍不住弓起的身体出卖了他。看见他的反应,男人低声一笑,换了个角度抽插,次次直捅花心。小穴被操得又酸又涨,好像要被捣烂一样。乐可不断喘息,被强烈的快感逼得五处可逃。
  男人又故意放慢抽插的频率,浅浅地摩擦着花壁。这种轻微的抽插几乎让乐可发狂,小穴里面开始搔痒无比,饥渴地收缩着,他忍不住抬腰磨蹭着男人的肉棒。
  “小骚货,哥哥的大肉棒磨得你美不美?”男人又问他。
  “美…好美!小穴要被大肉棒操化了……”乐可终于丢掉了心中最后的羞耻,他扭着腰,嘴里不断吐出男人们教给他的淫词浪语:“哥哥……用力操,操烂…小骚穴……快……快点、小骚穴还要……哥哥把精液射进来……”
  他的眼角还挂着泪水,此刻却比任何一个荡妇还要来得淫荡,他骚浪地摆动着腰,撩拨得男人兽性大发,拉开双腿疯狂操干这骚水直流的淫穴,结合处的精液在激烈的抽插下变成了白沫,沙发上到处都是淫水和精液。乐可无力地任男人操干着,男人的抽插又猛又快,在刮过花心的时候还会用力地磨一下,操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半张着小嘴,爽得口水直流。下体早就被射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一些还溅到了脸上。
  看着男人把乐可插了又插,一直操到失神。在门外偷看的少 年终于忍不住了,他从男人把乐可抱上沙发开始看起,已经就着这幅淫乱的景象打了三次飞机了。
  4
 “爸爸,乐老师操起来是不是很爽?”少 年走到乐可身边坐下,从背后抱起这副因为连续高潮而娇柔无力的身体。男人仍旧在乐可的体内操干着,粗大的阴茎在小穴中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带出一点媚肉,又狠狠地被挤进去,水淋淋的小穴在抽插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异常淫靡的场景看得少 年两眼发直。
  少 年将乐可胸口的精液涂在了他的乳尖上,用指尖又夹又拧。之前就被玩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磨,这感觉又痛又爽,少 年感觉到怀中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他操起来爽不爽,难道你不知道?”男人干着乐可,反问他。
  少 年拉扯着两颗肿大的乳头:“当然爽了,但是……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被操得露出这种表情…”他不甘心地说,语气中微带妒意。
  “你还嫩着呢,多学着点。”男人一边插一边说,乐可在上下双重夹击下,忍不住又挺直了腰背:“啊啊……又,又要射了……”他浑身直抖,再次降临的高潮爽得他连脚趾头都痉挛起来,挺立的阴茎却只是射出了一点稀薄的精水。
  冯虎忍不住又蠢蠢欲动起来,只干过骚浪地夹着他的肉棒求欢的乐可,如今很想尝试一下把这具身体插到失神的滋味。男人看出了他的想法,抽出了汁水淋漓的大肉棒。乐可不满地扭腰抗议,少 年将自己的阴茎对准穴口,扑哧一声插了进去。
  即使插了这么久,小穴里面还是又紧又有弹性,肉壁贪婪地吸吮着少 年的肉棒,而且还在微微抽搐。这种快感让少 年无法把持,一开始想要细细操弄这迷人肉穴的想法顿时无影无踪,他一把将乐可压在沙发上,屁股飞快地耸动,操得乐可啊啊浪叫,欲仙欲死。而少 年也很难一直持续这种激烈的抽插,很快就射了出来。
  他从湿淋淋的小穴抽出肉棒,温热的精液马上从依旧抽搐着的穴口流出。乐可无力地趴在沙发上,双眼涣散,仍旧沉浸在高潮后的失神里。
  男人看着儿子的举动,叹了口气:“你啊,太急了,多操几次就不行了。”
  少 年摸了摸湿淋淋的肉棒,将上面的淫液放到口中舔吸:“爸爸的大肉棒真厉害,操了那么久都不射…”他看着男人胯下油亮的巨物,又粗又黑,茎身青筋暴起。一想到这东西刚才在小穴里挺动的景象,再看乐可爽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少 年不禁吞了口口水,问:“爸爸,我能摸一下…你的宝贝吗?”
  少 年捧住肉棒,小心翼翼地又摸又捏。粗大的阴茎在他手里变得更加滚烫,茎身青筋遍布,沾满淫液。他忍不住迷醉地低头含弄起来,直到下颌含得发酸,才吐出男人的肉棒。他咽下嘴里的黏液,男人浓厚的气息让他着迷不已。
  “爸爸,也让我尝一下小穴被插的感觉好不好?”少 年终于忍不住了,他张开腿,一边抚弄着再次挺立的阴茎,手指沾了点乐可的淫水,慢慢插进自己的后穴里。
  男人有些犹豫,不管这处子穴多么诱人,可毕竟对方是自己疼爱的儿子。在此之前,他也从没想过要奸淫儿子的小穴。
  “看到老师被插得那么爽,我也……很想知道被人干到底是什么感觉。”少 年卖力地抠挖着自己的后穴,一圈穴肉被他揉得松软无比,羞涩地含着不断抽插的手指,那是一种未经人事的稚嫩颜色。他皱起眉轻声渴求:“爸,爸爸……”
  儿子淫荡的动作让男人有些惊讶,他也不再犹豫。一把抱起少 年的腰,让他翻身跪趴,将菊穴完全暴露出来。第一次摆出这种淫荡的姿势,少 年不禁羞红了脸。他扭过头,刚好看到男人将手指捅了进去,他哼了一声,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背部的肌肉。
  乐可无神地看着男人的手指埋在少 年双臀间抽插,少 年诱人地喘息,一边急切地扭着腰。接着男人抽出手指,将肉棒对准儿子的小穴,一鼓作气插了进去。
  “啊!”少 年痛楚地叫出声来,粗大的肉棒第一次楔入这窄小的处子之穴,将细嫩的肉壁满满撑开。小穴里又疼又涨,甚连轻微的呼吸也能感觉到男人粗大肉棒的压迫感,他一边吸气一边难受地说说:“爸爸…你好大……”
  少 年痛苦的神色让男人觉得很兴奋,一想到这是从未被人采摘过的少 年嫩穴,而且还属于自己的儿子,就恨不得现在就挥动肉棒狠狠操干,再狠狠地爆射在最深处,用精液这张小嘴里打上自己的印记。他隔着衬衫抚摸少 年坚硬的乳头,不停地和他舌吻,直吻得他气喘吁吁。
  这种近亲相奸的感觉让男人觉得又爽又刺激。少 年发育中的身体已经很接近一个年轻的成熟男人了,他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他的脊背正轻轻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快感。这种征服的快感让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他按住少 年的腰就开始操干起来。
  “好痛!”少 年哀叫,“轻一点,别这么快……啊……”男人的抽插让他感受到快被撕裂的痛楚,但是又不完全是痛苦,小穴在肉棒的摩擦下,一阵一阵地,又涨又麻。
  少 年被破穴的痛楚神色看起来分外性感,他半张嘴唇,不停地喘息。乐可凑上去,吻住那张湿润的嘴唇,勾住外露的半截舌尖,翻搅吮吸,少 年很快与他舌吻起来。男人抱起少 年的身体,换成坐位,肉棒插得更深,少 年疼得腿根都抽搐起来。
  乐可松开少 年的嘴唇,低下头去舔弄他被肉棒塞得满满的穴口,灵巧的舌头时而在穴周滑动,时而爱抚被阴茎填满的穴肉。一边被插入一边舔穴,感觉太刺激了,少 年收缩着臀肉,发出难耐的呻吟。
  “怎么样,开始爽了吗”男人抱住儿子,在他脖子上又亲又舔,肉棒一刻不停地操干着他的小穴。乐可也转而用舌头攻占少 年的两粒乳头,不时地用牙齿又拉又扯。
  “别…慢点……小穴里面被顶得好酸,爸爸…的肉棒好大……插得好爽……”少 年扭着腰,渐渐开始吐出淫词浪语。没想到能从亲儿子口中听到这样淫荡的话来,男人更加兴奋了,他抱起少 年坐在身上,绷紧腰臀,肉棒一圈圈地磨着深处的穴肉。从未尝到如此美妙的感觉,少 年越发骚浪地扭动着屁股,迎合着肉棒的抽插。
  看着父子乱伦的淫秽场景,乐可也忍不住了,他伸手去摸自己再次硬起的阴茎,并且抠挖淫水直流的小穴。乐可自·慰的样子被男人看在眼里,他摆弄着少 年挺立的肉棒,对乐可说:“小骚货,骚穴又想吃大鸡巴了吧?”
  乐可饥渴地看着男人手中的肉棒,男人淫笑着说:“想要就自己插进来。”
  乐可转过身去,抬起屁股,又湿又滑的穴口抵住了少 年耸立的肉棒。已经猜到乐可要做什么的少 年喘着粗气,身体更加亢奋不已。男人低声笑着,用力一顶,肉棒狠狠操进儿子小穴的同时,儿子的阴茎也猛地插进乐可的穴里。爽得二人同时叫出声来,尤其是自己的儿子。小穴被大肉棒操干着,同时自己的肉棒还插在另外一只穴里。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忘乎所以,只能骚浪地扭腰大叫,任凭男人操干着他的小穴,再带动肉棒去操干另一只小穴。仅仅是这个体位,少 年就被操得射了好几次,也终于尝到了将乐可插到失神的滋味。男人狠狠地操干着儿子,肉穴上最搔痒的小点被持续干到的感觉爽得他浑身抽搐,后来还忘乎所以地夹着男人的肉棒,扭腰浪叫着不要男人拔出来,射到里面。最后小穴如愿以尝地被射满了精液,少 年无力地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任凭精液从操到合不拢的穴口流下。
?????? 5
  冯氏父子靠在沙发上稍微休息了一下,冯虎的阴茎便又硬了起来,他抱起乐可就插了进去,咕叽一声,不少精液被肉棒从小穴里挤了出来。乐可微微颤动身体,几乎一天都在重复着奸淫和高潮,他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感觉到少 年的肉棒又开始摩擦着小穴,他只能微微摇头,无力地呻吟:“不……不要了……我…我不行了……恩……”
  乐可娇软无力地求饶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美丽,少 年因此亢奋不已,他一边持续操干着红肿的小穴,一边捏住乐可胸口上两颗坚硬的大乳头,又揉又扯,还不时含在嘴里又咬又吸。乐可敏感的身体很快被刺激得重新兴奋起来,分身也再次高高地翘起。
  少 年挥舞着肉棒不断操干,乐可渐渐又是一脸春意迷离,不禁抬起腰,让他操干得更深。少 年忍不住骂道:“看你这副骚样,妈的…才操了几下就又浪成这样,看我操烂你…操烂你……”他狠狠地将肉棒顶到小穴深处,碾磨花心。在激烈的抽插中,少 年后穴里的精液不断流出,混合着乐可小穴里流出的精液,将他的下身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这幅淫靡的景象让男人觉得十分有趣。他打开沙发旁边的书柜,从里面取出一支十来寸长的黑色按摩棒,又来到少 年身边,掰开那挺翘的屁股,沿着湿润的臀缝便插了进去。又粗又长的塑胶棒占满小穴的一瞬间,少 年惊喘了一声,操干小穴的肉棒停了停,他转过头颤颤地叫了声:“…爸……爸爸?”
  男人吻了吻少 年的嘴唇:“宝贝,让你更爽一点。”他恶意地笑着,握住按摩棒的一端,在少 年体内插了几下。接着,打开了开关。
  “唔恩……啊啊啊……!”按摩棒嗡嗡地抖动起来,表面凹凸不平的颗粒剧烈地摩擦着少 年敏感的穴肉,爽得他夹紧小穴,弯下身去,趴在乐可身上不住地喘息。震得酥麻的肉穴一收一缩,不知道该拿这体内高速震动的异物怎么办才好。
  “乖儿子,还有呢…”男人将功率又换了一档,按摩棒震动得更加激烈。而少 年的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他无力地扭动腰肢,带动肉棒在乐可的小穴里浅浅摩擦。仔细看按摩棒露在穴外的部分还在轻轻扭动,可以想见插在里面的顶端是以多么激烈的频率翻搅穴肉。连乐可也感觉到了小穴里面那种细细的震动,肉壁含着少 年的阴茎,饥渴地蠕动。
  “啊啊啊……太快了!小穴里面……要被磨烂了!爸爸……好爽……要死了……!”少 年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淫乱地大叫。男人将分身插进乐可的嘴里,勾过少 年的下巴,亲吻他喘息不停的小嘴。少 年被身后高速律动的按摩棒搞得狂乱不已,他迷醉地回吻男人,一边用力地顶着身下的小穴。乐可也拼命吮吸男人的大肉棒,用手揉搓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一边将上面的淫液舔得干干净净。三个人忘情地又吸又舔,又抽又插。最后,两名少 年颤抖着搂在一起,一起用嘴巴服侍着男人巨大的肉棒,同时身下不停地耸动抽插,淫水和精液溅得浑身都是。
  高潮后的少 年失神地坐在沙发上,按摩棒已经挤进了身体深处,依旧嗡嗡地震动着,他的阴茎还插在乐可的穴内,饥渴的穴肉像一张不断吮吸的小嘴,挤压着肉棒吐出更多精液。乐可也一副爽到失神的表情,全身都因为高潮的余韵不停颤抖。
  男人将乐可抱在怀里,手指顺着儿子的肉棒插进了乐可还在收缩的小穴里。又多又滑的淫水马上弄湿了他的手指,并且随着抽插不停地流出来。
  “小骚货,水还真多。”男人忍不住说,他抽出手指伸到乐可眼前,命令道:“舔干净。”
  乐可乖巧地伸出舌头舔着男人的手指,他半眯着眼睛,红润的舌头刮弄指尖掌心,似乎那亮晶晶的淫水是无上的美味。男人探进他的嘴里,拨弄柔软的舌肉,口水从合不上的嘴角流到胸口。
  男人用手指在他口腔里抽插,另一只手玩弄着他的乳头。白皙的胸口上殷红的乳珠肿得几乎不能去碰,男人轻巧地揉捏着,手指绕着乳晕打转。乐可的乳头很敏感,稍微玩弄几下,花茎就再次从被淫液弄得粘乎乎的草丛中站了起来。
  乐可倒在男人怀里,被玩弄身体的样子看起来骚浪入骨。少 年呆呆地看着,忍不住吻了上去。男人将乐可的双腿分得不能再开,粗大的阴茎抵住还插着一根肉棒的穴口,“来玩个更激烈一点的好不好?”他一边磨动肉棒一边问。
  乐可有些迷乱地扭动臀部,回应男人的摩擦,似乎并不反对。少 年却有些惊慌,想要阻止男人荒唐的举动:“爸爸……会坏掉的……”
  “怕什么,小骚货以前肯定这样被插过了,是吧?”男人用力一顶,粗大的阴茎长驱直入,将小穴塞得满满的。乐可不由得哼出声来,他趴在少 年肩头,搂住脖子,难耐地喘息。
  乐可的反应让少 年微微感到有些醋意。他也会在其他男人身下欲仙欲死,小穴被肉棒进进出出,操得淫水直流。甚至会有几个人同时操他,直到把他干得哭泣求饶。一想到这种场景,不知名的烦躁就在心头蔓延。
  他抱着乐可,微带妒意地舔咬着他的耳垂。乐可勾住他的舌头,交缠逗弄,撩拨着他的欲火。加上仍旧在小穴里翻搅震动的按摩棒不停刺激,少 年的身体再次亢奋起来。
  “呜……小穴里面好涨……好满……”感觉到两根肉棒紧紧地塞在身体里面,乐可喘着气说,他伸手去摸被男人们填满的花穴,表情一脸淫荡:“好棒……”
  男人抱起他的腰,轻轻摩擦起来:“小骚货,说啊,想要哥哥怎么干你?”
  乐可扭着腰说:“两支大肉棒……一起插进来……把小穴……操烂……快点,小穴就喜欢……大鸡巴干……”
  男人搂着乐可,如原以偿地狠狠操干着他的小穴。肉棒被穴肉紧紧裹住,同时还有另一支肉棒紧贴摩擦,再加上后穴里震动不停的按摩棒,三种快感叠加的感觉让少 年爽得忘乎所以。他从前面抱着乐可,配合男人的频率,一上一下地抽插着。有时是少 年的阴茎刚刚退出一点,男人的阴茎马上飞快地往上一顶,有时是两支阴茎同进同出,一起操干,还有时是龟头打圈磨擦花心。乐可被操得不停浪叫,眼泪和口水一齐流下,插进了两根肉棍的花穴频频收缩。少 年被后穴和阴茎传来的快感搞到双腿发软,操到后来,他只能无力地坐在沙发上,任由肉棒插在乐可里面,夹紧按摩棒不断摩擦小穴。男人抱着乐可一直操干,用自己的大阴茎去摩擦儿子稍小的阴茎。三个人在沙发上淫乱地做了一回又一回,整张沙发都沾满了淫水和精夜,甚至流到地板上到处都是,房间里迷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乐可被干得合不上腿,只要稍微一动,精液就会从小穴里流出来。而冯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十多寸的按摩棒一直在他穴内震动不停,爽得他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再也射不出来。后来男人拔出沾满淫水、还在嗡嗡震动的按摩棒,插到乐可身体里,就着被插到松软的肉洞又将他操了一遍。
  6
  2路是a市公交的一条通宵线路,据说在晚上坐这趟车的人,有时会享受到一些格外有趣的经历。
  男人在站台等车,他很期待每个星期四的这个时候,以至于故意选在这一天加班。他的手指兴奋地抓紧了手提包的一角,又故作随意地挡在裤裆前。如果你能仔细去看公文包贴着裤子的阴影,就会发现那里早就硬邦邦地立起来了。
  其实不用包遮住也没关系,现在已经很晚了。在站台旁昏暗的路灯下,被这疲惫的暗黄色灯光一照,每个人都只是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影子,其他的影子是什么样,有谁会去关心。只是这样用硬质的皮面抵住那里,感觉就好像在光天化日之下手淫一样,格外令人亢奋。
  已到深夜,车道上时不时地开过几辆车,车灯一闪,带着马达轰鸣的声音一路远去。公汽在站台停下又开走,站台上的人来来往往。在目送走一辆拥挤的公汽后,男人再次把目光投向了车道那头,一辆头顶模糊红色号码的汽车正缓缓开来。当看清是那个熟悉的号码时,男人的身体兴奋得一抖。终于来了,他稍微露咧起一边嘴角,硬挺的阴茎被公文包压得发疼。
  2路公交是a市的一条夜间专线,奇怪的是,这条线路晚上很少有女性乘坐。即使有女性上车,也会在一两个站后下车转乘其他线路。因此,它也被被戏称为夜间男士专列。
  男人是一个多月前在2号线上遇到那名少 年的,那天车上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多,拥挤的车厢里滋味不怎么好受。男人恼火地用手肘抵着身边一个胖子的电脑包,那东西不友好地杵在髋骨上,随着汽车颠簸,顶得很是难受。
  少 年就是在这个时候随着车上的人流挤到了他身边。戴着黑色框架眼镜,个子不高,只到男人的耳朵,微微卷曲的头发有点长,他穿一件白衬衫,看起来年纪似乎有点小,有种朦胧的感觉。
  起初男人并没有注意到,只是被几十人拥挤着,少 年的身体曲线紧紧地贴着他,后背贴前胸,男人的小腹贴着他的腰,疲软的分身正好卡在少 年的臀缝里,动弹不得。经过一段施工路段时,汽车上下颠簸,那两瓣柔软的臀肉就夹着男人的分身磨来磨去。隔着几层衣料,男人安静的阳具被那暧昧的凹陷来回刺激。不多一会,敏感的神经纤维就支配着海绵体里的血管迅速扩张,男人发现自己居然硬了。
  他很尴尬地向后退了退,将充血的肉棒撤离少 年饱满诱人的臀缝,同时想用公文包隔开他与少 年贴在一起的下身。不料车子突然一个颠簸,不可抗拒的力量推着他向前倒去,已经改变角度的阴茎就这么插进了少 年双腿之间。
  男人感觉到贴在胸口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少 年低下头去,并没有对男人不可抗力的举动表示什么。男人慌忙扶住头顶的扶杆,小声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
  不巧的是,这一段路并没有给他多少道歉的机会。车身颠簸,人也像罐子里的碗豆一样被颠来颠去。男人的分身在少 年腿间像做爱一样抽插不停,磨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似乎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夹在腿间的硬棍上。
  男人紧张地看着少 年的反应,他还是不说话,头埋得更低了,抓住吊环的手指随着颠簸时抽插一样的动作一会握紧一会松开,身体也绷得紧紧的。
  这时男人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既罪恶又刺激。他索性放任自己的身体随着车身颠簸和背后的人潮涌动,他紧紧地贴着少 年的臀缝,利用每一次颠簸的机会,挺起下体去撞击那柔软的臀肉。少 年安静的反应就像一只软弱的小羊,让他抛弃了一切良知。他大力挺动,也不管周围的人是否已经察觉,粗重的喘息喷在少 年的耳根上,有几下他还伸出舌头去舔少 年耳后的肌肤,沿着皮肤的皱褶在耳垂上滑动,少 年生涩的味道让他兴奋不已。他放肆地隔着衬衫轻触少 年的身体,虽然不似女人的丰满,但是有种奇特的性感,他认定少 年不会反抗了,因此隔着裤子揉捏那挺翘的双臀,抓着它们更加夹紧自己的分身,不顾一切地在狭小的缝隙间进出。
  少 年仍然是一句话也不说,头埋在臂弯里看不见表情,但是男人很明显地感觉他的身体有几下特别僵硬。男人顾不上在意这种事了,公车上的这种淫行感觉分外刺激,周围的一切也已经不再重要。他随着司机的急刹车,用力顶入那美妙的双腿之间,紧紧抵住那条臀缝,不顾少 年突然扭动身体,阴茎一抖一抖地射了出来。
  射精的快感让他空白了几秒,回过神来时,刚好听见车上广播报的是他的目的地名称,他拉了拉衣服,拨开人群,夹紧公文包连忙下了车。
  再次踏上站台,冷风一吹,裤裆里的精液又湿又黏的很不舒服,男人这才意识到刚才在车上做了什么。回忆起刚才那副兴奋狂乱的样子,再想到很有可能已经被什么人发现,男人忍不住羞耻地拿公文包遮住了脸。可是,虽然如此,他的阴茎却罔顾已经射过一次的事实,再次硬了起来。他停下脚步看着汽车驶远的方向,满足地笑了。
  再后来,星期四晚上的夜车之旅就成了他最美妙的一段路。少 年的沉默是极大的纵容,夹紧的双腿是最好发泄这肮脏欲望的地方。他越来越放肆,隔着薄薄的上衣四处乱摸,单薄的胸口,凸起的乳头,纤细的腰肢。甚至上一次,他撩起衣角,将手伸进去了。少 年的身体上一层薄汗,摸起来又热又滑。
  只是他一直不敢确认少 年是否也从这种痴汉行为里得到了快感,少 年有时会稍稍踮起双脚,让男人的分身能贴得更紧,在他磨擦得正舒服时还会弓起身体,但是男人还没有确切地证实过。
  干脆今晚好好地证实一下吧,男人不易察觉地微笑着,看着那辆车越来越近。
  7
  乐可站在站台上等车。凉风吹过裸露的大腿,他忍不住缩了一下,只要稍微动一下身体深处就会传来奇怪的感觉,他双腿发软。
  几乎每个星期的这一天晚上,男人们都会叫乐可过去给他们奸淫,乐可也已经越来越沉迷于这样几个人的轮流操干,加上做家教那里的冯氏夫子,乐可每个星期必定有几天会被做到意识不清、浑身都是精液。男人们一点点开发他的身体,挖掘出他淫荡的本性,让他无时不刻觉得饥渴。
  一个多月前,乐可照例被干到浑身抽搐之后,男人们取出了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后面那根带子上连了一根又粗又长的假阳具。没等乐可反应过来,男人们抬起他的双腿,给他套上这条情趣内裤,粗长的塑料玩具扑哧一声就推开淌着精液的穴肉,长驱直入。乐可无力地哼了一声,任由男人们仔细给他穿好这条性感又邪恶的黑色内裤。
  “小淫娃,今晚就穿着这个睡吧。”男人猥琐地笑着,手指抵住完全没入的按摩棒往里又推又揉。
  “恩……啊……别……”让我休息一下,不要再玩弄那里了。乐可用湿润的眼神无声地请求男人。
  “小骚货还想要是吗?哥哥来满足你。”男人下流地笑了出来,他取出一个指头大小的遥控器,按了下去,“据说这玩意可以让人持续高潮呢。”
  “呀啊啊啊……”按摩棒强力地振动起来,顶端也不停地扭动着,刺激敏感的肉壁。和冯氏父子那里的是差不多的东西,但是振动的感觉更加强烈,连因为刺激再次站起来的阴茎都感觉到了那种一抖一抖的振感。乐可弓起腰来,大腿根部不停的痉挛,将按摩棒绞得更紧。
  “停……快停下!不要、不…不要……会死的!啊…啊啊啊……又要射了……”他语无伦地翻滚哭叫,一股股精液激射出来,喷得到处都是。
  男人们兴致勃勃地观看着,乐可射完精后软软地倒下,不住地喘息颤抖,连口水流下来都没发现。
  “小骚货,以后过来时就把这个穿上。”最后男人们命令道。
  乐可不安地拉了拉短裙,按照男人们这次的要求,乐可在出门前换上了他们准备的女装。薄薄的米色开衫,里面是一件淡白的衬衣,胸口缀了一些花边,掩饰了平坦的胸部。事实上,男人们准备的衣物里面还有一条粉色的胸罩,现在紧紧地勒在身上。下面是一条牛仔的迷你裙,短到稍微弯腰就会露出插着按摩棒的屁股,为了和胸罩配套,内裤和按摩棒也是粉色的。少 年还穿了一条咖啡色丝袜,来修饰不似少女般圆润的腿部线条,丝袜刚好在裆部留了个洞,只要伸进短裙就能摸到湿淋淋的花穴和硬邦邦的阴茎。
  乐可站直了身体一动不敢动,他很担心这身女装会被人看穿。但是在其他人看来,在站台上等车的只是个高挑可爱的短发少女而已。
  乐可皱起眉头,不安地看着地面。穿着这样的衣服坐有夜间男士专列称号的2路车,一定会遭到男人骚扰。他初次被骚扰是在第二次插着按摩棒去男人们那里时。随着车身颠簸,体内的异物也来回摩擦着敏感的肉壁,他咬牙忍耐,这时陌生人硬挺的阴茎突然顶到插着按摩棒的小穴,戳得他浑身一颤,差点就叫出来。接着男人的分身在腿间不断抽送,还不时地磨到穴口,顶到里面的按摩棒,爽得他只想翘着屁股给男人干。他小心翼翼地在拥挤的人群中掩饰渐渐淫乱起来的身体,闭上眼睛享受这隐蔽的快感。在这期间乐可射了两次,弄湿了裤子。等待到男人们脱下湿漉漉的内裤,抽出按摩玩具时,淫水在穴口和按摩棒顶端连成了一条细丝,惹得男人们兴奋地将他操了一次又一次。
  之后,乐可每次坐这趟车都会遭到骚扰,陌生人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而且,不止一双手和一支阴茎在触碰他的身体,但是大多只是摸几下或者抵在腿间摩擦,并没有太出格的行为。
  今晚大概会比以往更加放肆吧,乐可又拉了拉裙子的下摆。他担忧地想,一定会被发现的,明明是男的却穿着女生的衣服,后面还插着按摩棒,前面也硬着,说不定还会被认为是变态。这样想着想着,后穴含着粗大的按摩棒,竟然隐隐地兴奋起来。
  远处的十字路口,出现了一辆顶着熟悉号码的公共汽车。
  8
  乐可刚上车,就感觉到了许多视线投在身上。他刷过公交卡,小心翼翼地从人群的缝隙中挤进去,今天车上的人不是很多,没有平常那样拥挤。
  他松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又往下拉了拉短裙。周围的视线让他觉得好像不着寸缕浑身赤裸,双腿间也凉嗖嗖的,似乎随时都会露底。按照男人们的吩咐,按摩棒在上车时就已经打开,轻柔地在后穴内震动着。
  乐可假装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男人们最喜欢看他被快感折磨到淫态百出的样子。每次张开双腿,露出夹着按摩棒淫水直流的后穴时,男人们就会用各种言语来羞辱他,同时更加疯狂的操干和折磨,一直玩到他精疲力尽。在层出不穷的花样下,乐可已经不能满足于普通的做爱了,他更需要男人的肉棒狠狠地操干,用精液灌溉他,压榨他的每一寸身体,直到什么都射不出来。
  今天这次接近一个小时的车程里,会发生什么呢,乐可想。按摩棒细微且急速地振动着,后穴渐渐痒了起来。他将身体重心移到另一只脚上,让按摩棒能刺激到更深处的肉壁。他不禁有些期待。
  男人从乐可上车就注意到他了,宽松的针织衫,扣得整整齐齐的衬衣,紧紧包住臀部的小短裙,看起来是一副少女的打扮,配上少 年那张清纯的脸,完全没有一丝违和感,就像只快要融化的美味甜筒。
  男人悄悄挪到了少 年身后,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他用公文包挡住和少 年之间的空隙,兴奋得直颤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少 年的身体,手臂、细腰、还有被牛仔布包起来的挺翘双臀。他弯起一根手指,在臀缝间摩擦,牛仔裙的下摆在凹陷处挤出一片色情的阴影。少 年颤了一下,似乎这里格外敏感。
  乐可被男人若有若无的抚摸弄得心笙荡漾,全身都热了起来。他悄悄抬起腰部,想要男人的手指能抚摸到更里面地方,想要男人揉弄插着按摩棒的穴口,将这根玩具推到更深。乐可知道这个男人,是他第一次猥亵自己,用粗长的阴茎磨得他心痒难耐,淫水直流。乐可偷偷打量过对方,看起来就是个文质彬彬的上班族,却像个色情狂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猥亵他的身体,用肉棒摩擦他的臀部,还在他的腿间射了无数次。
  乐可的装扮让男人十分亢奋,阴茎硬梆梆地顶着裤裆,抵在乐可的屁股上。他轻轻揉捏着那柔软的臀肉,带动按摩棒一直摩擦小穴,又麻又痒。乐可被撩拨得欲罢不能,淫水已经浸湿薄薄的情趣内裤,就要流到丝袜上。如果不是夹在臀沟里的那条布带拦在穴口,粗大的按摩棒早就在男人的揉捏和淫水的润滑下掉出小穴了。
  男人的手指越移越下,慢慢越过了裙边,勾起一角。他停了一下,感觉到乐可不会反抗,于是手指往前一送,滑进了两腿之间。
  又细又薄的丝袜让男人很是着迷,他反复地抚摸,那种手感叫他流连忘返。男人的轻触让乐可觉得又酥又麻,一双腿忍不住绷得紧紧的。男人察觉出他身体的反应,手指一点点上移,摸到一片湿润。他不可思议地“啧”了一声。
  乐可红了脸,男人已经摸到了丝袜裆部故意留的破洞,这种情趣丝袜就是为了不脱下也能很方便男人的操干,刚好露出后穴那一小片地方。
  “我以为你至少会穿一条完整的丝袜,没想到你这么淫荡……在这里留个洞就是为了给男人操的吗?”男人凑在他耳边轻声说,发动机的噪音掩盖了男人的声音,只有乐可能够听到。
  “穿得这么骚,想要勾引谁?”男人贴在他身后,裤裆处鼓鼓的帐篷刚好嵌进乐可双腿之间。他拉起短短的裙边,握住里面硬挺的阴茎。
  “我没有……”乐可小声辩解,男人灵巧的手指让他再也说不下去了。
  “连前面都这么湿了。”龟头已经从小小的内裤中伸了出来,男人隔着丝袜摩擦它。越刺激精水就流得越多,不一会儿,男人的手指就黏乎乎的了。
  “还流了这么多……”他伸出手指给乐可看,昏暗的光线下手指上一片亮泽的水光。
  “…会被看到了……这么多人……”男人大胆的动作让乐可觉得紧张又刺激,他有些担心地瞟着四周,害怕被其他人看到。
  上车的人越来越多,车厢渐渐变得拥挤起来。男人的身体紧密地贴着他,火热的肉棒夹在臀缝里,插着小穴轻轻振动的按摩棒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种折磨,饥渴的肉穴不时收缩,渴望着更强力的振动,和更激烈的操干。小穴里的淫液已经弄湿了丝袜,乐可忍不住挺腰磨了磨男人的肉棒。
  “小骚货。”男人骂道,随着车身颠簸,阴茎在他的后穴上重重顶了一下,顶得乐可穴眼一酸,双腿一软叫出声来。
  他马上低头捂住嘴,周围的人听到了这声甜腻的媚叫,正好奇地看过来。男人放肆地摸着他的阴茎,揉捏他的屁股,手指在穴口附近来回逡巡:“被人看到了,是不是很爽?”
  乐可被摸得两脚打颤,只有拉着吊环,半坐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男人拉下裤子拉链,让阴茎直接贴着已经被淫液打湿的臀缝。男人又热又硬的大肉棒让乐可迷醉不已,忍不住扭腰磨蹭青筋遍布的表面。小穴饥渴地吸着振动不停的按摩棒,但真正想品尝的确是男人抵在臀间,又硬又烫的大肉棒。
  男人拉开衬衣下摆伸进去,在摸到少女才会穿的胸罩时更加兴奋。他索性解开少 年胸口的扣子,在半空的罩杯里找到挺立的乳头,又夹又拧。乐可按捺住零乱的喘息,全身都因为乳头被玩弄的快感颤抖不已,小穴也不停地收缩。男人摸着他湿漉漉的小穴,惊讶地发现里面插着一根粗大的按摩棒,而且还在震动不停。
  “真是个骚货,屁眼里插着东西才能出门是吗?”男人狠狠地抠挖夹着按摩棒的穴口,抵住按摩棒往深处又推又转。乐可被玩得频频喘息,高高抬起屁股任由男人手指搅弄。
  此时他的裙摆已经被撩到屁股,只要有人朝这边多看几眼,就能看到他下身穿的性感丝袜和情趣内裤,说不定还能看到上面被淫液湿透的痕迹。男人的手指在后穴里进进出出,细微的水声被车子的声音盖住,但是盖不住乐可断断续续的呻吟。周围的人早已察觉出两人的异样,也看到衣衫不整的可爱少女正被身后的男人亵玩到喘息连连,一脸因为快感而显得十分淫荡的表情。不少人兴奋地偷看着。
  男人握住按摩棒的一端在乐可小穴内操干不停,抽插中淫水四溅,腿上、鞋子上、地上到处都是。乐可无力地攀着吊环,为了忍耐小穴被操干的阵阵快感,全身都在隐隐颤抖。公共场合下的淫行既兴奋又刺激,很快他就射了一次,精液裹在丝袜里流了满腿。
  “按摩棒的遥控器在哪?”男人问他。
  “在……在上衣…口袋里……”乐可呻吟着回答。男人要拿遥控器做什么,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直到更激烈的震动从小穴里面传来。
  “呀…啊啊啊啊……”他弓起身体夹紧按摩棒。激烈地振动,顶端还在疯狂地旋转,搅得小穴里面爽得要化成水。他已经完全忘了现在是在拥挤的车上,只知道小穴被按摩棒高速操干的快感。他又骚又浪地扭动身体,发出撩人的呻吟声。沙哑的声音在溢出口时就已经让周围人察觉,这具淫荡诱人的身体不是女人,但是已经没有人在乎了。几乎所有人都在偷偷看着乐可被后穴里的按摩棒搞得欲仙欲死,淫水直流,在穴内高速操干的刺激下,紧紧裹在丝袜里的阴茎射了一次又一次。
  乐可骚浪地摇动屁股,摩擦臀缝间的阴茎,男人被他撩拨得差点射出来。他抽出振动不停的按摩棒,准备将硬到快爆掉的阴茎插进这迷人的小肉洞里,大肆操干一番。乐可狂乱地扭腰抗议:“不…不要拔出来!小穴……小穴里面痒死了……”
  这句淫词浪语让车上所有的男人都感到蠢蠢欲动,几十双眼睛饥渴地盯着乐可。男人不顾乐可的反对,抽出了按摩棒,又粗又长的粉红色情趣玩具斜斜地贴着大腿,上面沾满淫液。
  按摩棒一拔出,肉穴顿时感到空虚不已,穴口饥渴地收缩着,挤出更多的淫液。男人用肉棒抵在穴口,粗大的阴茎也早就被淫水弄得又湿又滑。乐可身上的裙子已经被掀到腰间,上衣的扣子全部都解开了,露出粉色的胸罩,但是早就被推到了胸以上,挺立的乳头正被男人一左一右的揉捏着。
  “哥哥拿大肉棒帮你解痒好不好?”男人用阴茎轻轻戳刺他的穴口,乐可马上抬腰跟随男人的动作。
  “要……快给我,小穴要大肉棒插进来……”他含糊不清地说,一边用后穴摩擦男人的阴茎。
  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挺腰,粗大的肉棒就没入了乐可的后穴里。
  乐可发出喜悦的呻吟。男人的肉棒又粗又烫,按摩棒哪里能够比得上。他踮起脚尖,高高翘起屁股任男人抽插。车身颠簸不停,带动小穴里的阴茎也是四处横冲直撞,爽得他浑身打颤。
  “哥哥插得……好舒服,小穴…里面好美……要化了……大肉棒再用力……用力干进来……好,好棒……”乐可不停的淫叫,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还在车上,周围还有一大群人。男人不停操干的肉棒变成了他的全部。
  又快又狠的抽插次次都顶在肉穴深处的花心上,顶得乐可浑身哆嗦,阴茎又抖动着喷了一股精出来。男人被身下这张蠕动不停的小嘴吸得爽极,他用力操干,将早就蓄势待发的浓精灌进小穴深处。饥渴的肉洞紧紧夹住了男人不断喷精的阴茎,淫水流得地上到处都是。乐可仍旧觉得不够,他舔了舔嘴唇,扭腰摆臀想要男人再操一次。
  9
  但是男人的阴茎却从小穴里抽了出来,乐可不满地回头,却看到男人被周围的人按住双手,有人跪下去抓住那根沾满淫水、不停滴精的肉棒,用嘴又舔又吸。男人一开始惊慌失措的表情马上变成了一脸享受,斯文秀气的面孔也因为快感扭曲起来。在他被人吸得欲仙欲死的时候,身上衣服裤子早已被解开,乳头一左一右的被含在嘴里,又拉又扯。有人掰开了他的双臀,埋头舔着那窄小紧致的菊穴,那人的头不停扭动,乐可可以感觉到灵巧的舌头是怎样钻进小穴里面,不停戳刺穴口,搔刮敏感的穴肉。男人被抱起拉开的双腿不住地颤抖,狂乱地呻吟着。
  乐可着迷地看着男人被一群人奸淫,这时他被人抱起,掉转身来。
  “小骚货,想看就让你看个够。”低沉的声音在后面说,是一个彪形大汉。乐可感觉到对方强有力的手臂牢牢地将他抱在怀里,也像男人一样被摆出双腿大开的姿势,清晰的暴露出丝袜在裆部的大洞,白皙的臀肉从里面露出来,中间是饥渴地蠕动着的小穴,粉红色的按摩棒垂在腿间,仍旧振动不停。
  周围马上有人迫不及待地把手指插进乐可后穴中,旋转抠挖,随着手指的动作,粘稠的精液从穴口滴到地上。
  “好哥哥……不要用手指……”乐可被挖得搔痒难耐。有人将手伸进了衬衣之中,解开了胸罩的扣子,手掌像玩弄女人的胸部一样在他胸口又揉又捏,不时拿指尖轻轻夹起。两只脚也被人捉住,隔着丝袜摩擦着对方火热的阴茎。
  “快用哥哥的大肉棒…大鸡巴……插进来……给小穴…止痒……骚穴里面…好难受……”乐可扭动腰肢,用淫荡的话语引诱男人。
  “操,干死你这小骚货!”身后又高又壮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一根粗壮的阴茎早就蓄势待发,恨不得马上就插进那小淫洞好好享受一番。他抵在乐可被分开的双臀上,手臂微微一松,自身体重就压着阴茎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小穴里!穴肉被硕大的龟头狠干的感觉让乐可迷乱不已,他忍不住大声呻吟:“好棒……哥哥…插得好爽……”
  “还有更爽的呢…”男人低沉地笑着,托起乐可的身体上下操干,插得又深又快。乐可爽得死去活来,他哆嗦着身体,靠在男人肩膀上不停喘息。丝袜在穴周的破洞被撕得更大,粉色的情趣内裤被拉到睾丸以下,勃起的阴茎从撕烂的破口中伸出来,被男人们用嘴含住,津津有味地品尝。两颗卵蛋也被人揉搓着,似乎想挤出更多的精液。
  前一个猥亵操干他的男人,现在身上已经溅上了好几道精液,连细框眼镜上都是。他的衬衫早就被脱掉,裤子也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只有脖子上的领带还松散地挂在胸口。男人趴在公交车的靠背上,嘴里塞着两支阴茎,还有几支阴茎在他的身体上摩擦。一个男人站在他身后,一边摸着他硬得不行的肉棒,一边用手指操干他的小穴。男人看起来被手指插得很爽,他迷乱地任由嘴里的阴茎捅来捅去,口水一直流到靠背上。
  男人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已经插得十分松软的后穴,屁股一顶就送了进去。也许是被玩了很久,小穴被粗大的肉棒贯穿,他并没有感觉到很大的痛苦,只淫荡地扭着腰,发出了一声欢喜的呻吟,似乎粗大的阴茎干到了他身体里面最痒的地方。
  此时车里所有人都加入了这场集体的淫乱之中,坐在最后一排的少 年似乎很厌恶这样的行为,他脸色苍白,周围的男人们正对着他蠢蠢欲动。很快他就被压倒在座椅之上,拼命地挣扎着,又哭又叫。男人们哪里肯放过他,几双手很快就脱去了少 年的衣服裤子,只留着脚上的白袜和运动鞋。男人们舔吸少 年眼角的泪水,揉捏他的小小的乳头,含着他的阴茎。在这样的玩弄之下,从未经历过情事的少 年哪里承受得住,连哭泣都带着甜腻的喘息。
  乐可被身后壮汉粗大的阴茎操干得淫叫连连,伏在腿间的男人吃够了他的精液,他直起腰来,肉棒抵在乐可臀间。
  “大哥,我们来玩个更爽的吧。”他淫笑着向男人建议。
  “怎么玩?”壮汉仍然操干不停,底下男人的阴茎不时地蹭到他的,他明知故问地说。
  “看他这么饥渴,兄弟一起操这小骚货怎么样?”男人嘿嘿笑着,壮汉停下耸动不停的阴茎,让男人沿着穴周的缝隙插进来。
  两支粗大的肉棒将乐可填得满满的,虽然已经被操干过无数次,下面那张销魂的小嘴还是又紧又有弹性,而且不停地流出淫水来。小穴里面又酸又涨,爽得乐可夹紧里面的阴茎,不断收缩肉壁。吸得男人们实在受不了了,两人一前一后将他夹在中间,飞快地抽插起来。乐可抓着自己的乳头又拉又扯,享受着被操干得欲仙欲死的滋味。每次男人们托起他又松手让他落下时,套在小穴里的阴茎就会干得更深,同时狠狠地刮过花心,爽得乐可双腿直打颤,脚下的地板也被抽插时流出的淫液和射出的精水弄湿了一片。
  坐在后座的少 年此时也被抱起来,男人坐在他身后,将粗大的阴茎插进了少 年的小穴里。从不知道这个地方也可以做爱的少 年惊恐地瞪大眼睛,不停的挣扎。被奸污的恐惧让他绝望地哭叫,男人的肉棒让他觉得撕裂一样的痛苦。
  已经被车上这种淫乱的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哪里顾得上少 年的痛苦,只觉得处子的嫩穴里又热又紧,夹得他要射出来了。他抱起少 年不断抽插,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少 年只觉得身下被一根坚硬的巨棒狠狠地捅着,他的手被人抓住,握着两支阴精上下撸动,连腿弯里也夹着阴茎抽插。有人将阴茎插进他的嘴里操干,少 年被顶得几乎不能呼吸,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男人干着少 年的小嘴,下面那张小嘴也被另一根肉棒折磨着。少 年已经吓坏了,他无助地哭泣,身体随着抽插来回晃动。小穴里的肉棒先射了出来,射精的快感男人拼命往小穴里面捅,恨不得连两颗卵蛋也挤进去,少 年疼得浑身直颤。但男人们可顾不了这些,在少 年嘴里的男人嘻嘻笑着问:“第一炮的滋味味怎么样?”
  “紧是紧,就是太干了,玩起来有点涩。”男人恋恋不舍地从小穴中抽出肉棒,少 年又挣扎起来。
  “小子,别乱动!”男人扶住他的头,开始加快速度,阴茎顶端抵住舌根不断摩擦,他也射了,一股浓精灌得少 年差点窒息,他又拔出喷射不停的肉棒,将精液喷到少 年脸上、身上,混合着眼泪流得到处都是。
  此时少 年浑身精液斑驳,后穴被男人的肉棒操成了一个小洞,白白的精水正从红肿的洞口流出来。
  “不…不要、不要……”他不停地哭着,精液从嘴里流出,挂在下巴上看起来分外煽情,男人们更加兴奋了,甚至有了一点点施虐之心。少 年手脚并用,想要逃离这群施暴的男人。男人们抓住他的一只脚,将他拖回来。接着又是一根阴茎插了进来,因为有精液的润滑,比起第一次插入要顺畅了许多。男人们按住少 年的身体,不让他反抗,少 年只能绝望地又哭又骂:“…你们这群…强 奸犯…呜呜,居然做这种事…好恶心,放开我…好恶心!你们好脏!不…要、不要,不……谁来…救我!”
  此时车厢里谁都不会来救他了,所有人都已经沉浸在这场淫乱的滥交中去了。有人趴在车窗上,摇着屁股,被干得如痴如醉,有人还坐在椅子上,握着陌生男人的阴茎口交,有的是两个人抱在一起,互相摩擦阴茎。最开始那个男人已经被一群人奸淫得意识不清了,他跪在座椅上,男人们用肉棒塞满了他身上能够插的洞。但是更多的人围在乐可身边,等待操干他的小淫穴。夜还长,所有人都像疯了一样互相发泄淫欲。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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